遠嫁後每年回娘家,母親都會給我一袋粉條,5年後打開我泣不成聲
回到南方那天,我擰開儲物間的燈,看著堆在角落的那五袋粉條,一股無法形容的情緒猛地襲來。
我蹲下來,一袋一袋搬出來,打開最舊的那一袋,粉條依舊泛著半透明的光澤,結實、整齊、沒有一點霉斑。
那一刻,我抱著那一袋粉條放聲大哭。
原來她知道我捨不得吃,還是年年都做,年年都送。
她說不出口「我想你」,卻用每一根粉條、每一回攪拌和晾曬,替代了千言萬語。
我哭著下了一鍋粉條,孩子問我:「媽媽你幹嘛哭呀,這不是你不愛吃的東西嗎?」
我抹著眼淚笑:「媽不是不愛,是太愛,才捨不得吃。」
後來,我把五袋粉條分成小包,每一包都記著日期和產地。每個冬天,我都開一包,煮一鍋粉條燉酸菜,一點不捨得浪費。
朋友笑我:「你咋突然對粉條那麼上心?」
我只淡淡一句:「因為那是我媽的味兒。」
人說,家鄉的味道是鄉愁。我說,粉條的筋道,是母親留給我最後的牽掛。
哪怕她不在了,她的愛,還在鍋里翻滾著,蒸騰著熱氣,纏繞著眼淚,也溫暖著我往後餘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