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怎麼翻譯?》喜惡參半!最後一集意難平 全劇真實心得雷


劇中的重要角色幾乎都是以逃避的狀態登場。(圖/翻攝自Instagram/netflixtw)
車茂熙的恐懼來源是家人,無論是媽媽或大伯,她從小被澆灌的概念就是不值得被愛,也永遠得不到愛。導致長大後,從事業到感情,她第一個質疑的對象總是自己。就算被愛,不但不相信,還會為了妄想中的可能受傷害先推開對方;後來遇見了周浩鎮,隨著愛意增大,對方越溫柔,她懷疑自我的心思也日益膨脹,最終在離開加拿大前、確認了男方心意之際,這股心思產生了力量,她搞砸了。嗯,那些我們總是想逃避的問題,最終都會以各種型態的試煉出現在生活中。

車茂熙在離開加拿大前搞砸了。(圖/翻攝自Instagram/netflixtw)
雖說如此,身為觀眾的我則是樂見其成,原因是每個人在進化的過程中,勢必會經歷喜樂、悲傷、憤怒、痛楚、後悔與絕望,而在反覆的崩壞與改變之中,人會為了求生長出不同的姿態。因此,在我看來,車茂熙讓第二人格「都拉美」接掌身體,並非僅是病理上的分裂,而是在崩壞中嘗試重塑自我。 除了讓對方替小心翼翼的本體去做想做卻不敢做的事,這更是她開始試著面對恐懼、慢慢與內心溝通是否要繼續逃避的開始。最終,透過形形色色的經歷所體悟出的真諦,彙集出一個完整的自己。

都拉美。(圖/翻攝自Instagram/netflixtw)
而拼湊自我的過程,最難的部分莫過於要和恐懼直球對決,這件事本身就需要極大的勇氣,這也是我喜歡這部劇的第三個原因,更是促使我寫下這篇稿子記錄心情的關鍵。如果可以,想跟承受過家人言語傷害的自己說:那些過去在外人眼中或許有些不堪,但年幼的我們為了生存,在壓抑中被迫察言觀色所做的決定,從來就不是隨隨便便的選擇,而是當時拼盡全力想要活下來的證明。
如果我們否定了當時那個受傷卻依然努力的自己,也就同時失去了現在的自己。學會釋放、無視、承受與看見自己,都是極其困難的檻,鼓起勇氣面對心魔固然不易,但相比之下,我們更應該關注並肯定的,是那個即便滿身帶著隱形傷痕,仍好好活過今天的自己。我們不一定能遇見像周浩鎮那樣的人,但我們不時都要如周浩鎮般對待自己,溫柔地摸摸自己的頭,告訴受困於心魔的自己:「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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