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前男友突然跑到我家,邊親我邊將我按倒在沙發上
我又問他,為什麼呢?他便沖我輕輕笑著,說,因為想幫你把病治好。
是了,我的內分泌一直都有問題,遠在初中的時候就查了出來。甲狀腺激素分泌過多,也就是甲亢。
要知道這種內分泌方面的疾病最是難以把握,不需要動手術,卻大多需要終身服藥。你說它嚴重吧,倒也不至於致命,可是它卻總會在各種時候影響你的生活。
甲亢患者易情緒激動,脾氣也不好,而情緒一激動心跳就會變得極快,初中的時候我就像是一個炸藥桶,一點就著。上高中後好了許多,可是還會偶爾的失態。
例如那次因為一瓶酸奶哭到不能自已。
但,原本我也是當做一句玩笑話罷了。和林念分手後,這些事情都被我忘了個乾淨,沒想到他真的成為了一名內分泌科的醫生。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更有些愧疚——你瞧,我對林念的影響果然很大。我記得他一向喜歡研究數學,他媽媽又希望他選擇金融,可是他最後卻還是選了醫生,我果然是在拖累他吧。
「宋晚晚,」他又喊我,「不想說點什麼嗎?」
我眼睛有點紅,可是還是強忍著,「你想讓我說什麼呢?謝謝?還是抱歉?」
林念放下刀叉,他見我情緒有些激動,便放緩了嗓音,「晚晚,你知道我為什麼學醫。」
「知道又怎麼樣?」
他像是無奈的很了,又笑了出來,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卻格外自然地問我,「宋晚晚,你要不要和我復合?」
我終於有些忍不住,可是我的理智也同樣告訴我,不要再和他攪和在一起,不僅僅是因為他有個咄咄逼人的母親。
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太清楚了,又何必要繼續拖累他呢?
我這樣大病未愈小病不斷,三天兩頭往醫院跑的人,又何必要拖著他照顧我一輩子。
我的主治醫生都在一個二線醫院,原因只是因為那裡的醫藥費要比林念在的這家醫院便宜的多,我才剛工作沒多久,又不想管家裡要錢,如果不是擔心四個月不來月經會牽扯到以後的生育問題,我也不至於跑來更大的醫院來看。
我有點出神,在林念等得不耐煩之前,才強自鎮定地拒絕了他。
「不要。都說過我已經膩了,不喜歡了,幹嘛要和你復合。」
林念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宋晚晚,你認真的?」
我咬著嘴裡的牛排,忽然覺得很是酸澀,卻仍然嘴硬,「不然呢?」
「行,宋晚晚,你真行。」
我聽得出來林念生氣了,可是這個時候的我,沒辦法給他任何解釋。
「這算是你第二次甩了我吧?」林念氣笑了,連說出來的話都帶上了刺,「我不會再給你第三次機會了。」
(七)
林念給我開的藥我有在乖乖吃,畢竟人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只是那天林念直接把要抽血化驗的項目都給我開好了單子,我也付過了錢,一想到還要上他那裡複查,我就糾結的厲害。
正好過幾天就是十一,陳一聞說想出去玩玩,她和另幾個姐妹組了局,我想了想,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合亂跑,也就放棄了。聞聞再三和我確認說我不需要陪後,才有些猶豫地開始收拾行李。
我笑她,「怎麼出去玩也不開心?」
「我是怕你出事,」陳一聞撇撇嘴,「你總是這樣,身體不舒服也不和我說,你說我要是不在家,沒有人照顧你,你怎麼辦?」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繼續笑,也知道她是擔心我,但十一假期一年只有一次,我的確希望她能好好玩玩,「你放心好了,我要是不舒服會給你打電話的,而且的確沒什麼大事,例假一來我去複查就好了,就抽個血的事情。」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