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前男友突然跑到我家,邊親我邊將我按倒在沙發上
「好吧,」陳一聞還是有點不放心,「那要不我跟陸洲說一聲吧,讓他多注意注意你這邊?」
陸洲就是我的主治醫生,畢業之後這幾年裡一直都是他負責我內分泌方面的治療。他和我關係不錯,相處久了也算是熟悉,逢年過節還會給我和聞聞送些東西什麼的,當然這都是相互的,我和聞聞也經常請他吃飯。他的確總是照顧我。
這次月經不調的事,我也是因為不好意思再麻煩他,才想著去一個新醫院掛的號。
「不用了吧,」我拒絕到,「他十一期間應該也挺忙的,要是覺得不舒服,我會主動打給他的,到時候再說嘛。」
陳一聞只能猶猶豫豫地點了頭。
我瞧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還是會悄悄告訴陸洲。左右想了想,反正我怎麼也阻止不了她,也就算了吧,大不了結束後請陸洲吃頓飯好了。
只是我沒想到,十一假期開始的第一天,我還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陸洲就敲開了我家的門。
我人還蒙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頗為玄幻地看著他溫和地笑了笑,拎著一大袋食材進了我們家的廚房。
我看了看我光著的腳丫子,又看了看身上幼稚到離譜的小熊睡衣,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點啥。
猶豫許久,我扒拉著廚房的玻璃門,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陸洲?」
「嗯?」他笑著轉頭看我,手上還在切著胡蘿蔔丁,「怎麼了?」
「你……」我猶豫著,還是委婉的表示,「這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的,」他安靜地切著菜,嫻熟地把胡蘿蔔丁放在一個小碗里,「一聞和我說了,怕這幾天沒人照顧你,反正我也想歇一歇,就乾脆請了假。不是快要來月事了嗎?東西我都給你備得齊一些,晚上再走。」
「放心,」他朝我擠了擠眼睛,「不會對你不軌的。」
我有點尷尬地撓撓頭,說不出拒絕的話來。畢竟人家是為了我好,再拒絕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一樣。
「謝謝你啊,」我頭疼且誠心實意地說道,「下回一定請你吃大餐。」
陸洲只是笑了笑,也沒再說些其他的什麼。
不過不得不說有個人負責三餐的確節省了許多麻煩,陸洲像是我的保姆一樣每天規規矩矩地過來給我做飯,天色剛一黑就立刻離開,簡直比我還要注意社交距離。
雖然也確實是沒必要。這種行為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講很是加分,只是很可惜,自從林念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什麼戀愛和結婚的心思了,一個人活一輩子也挺好。
例假來的那天是十一假期的第三天,來勢極為兇猛也極為慘烈,我只覺著肚子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一樣,忽然就倒在地上直不起腰來了。小腹痛得要命,比以往痛經的時候還要痛上一些。
那個時候剛好是夜晚,陸洲才走沒多久,我跌跌撞撞去找了止痛藥,又墊上了衛生巾,把一切處理妥當的時候臉色都發著白。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經歷這種痛苦,這次的量幾乎是累積了四個月的,痛經的感覺也是四倍的,我吃了止痛片,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卻疼得根本睡不著覺。
按理說,明天上午我該去醫院抽血化驗,可是我覺著,沒有個兩天我應該是站不起來。
我迷迷糊糊地撐了兩個多小時,隱約覺著再這麼下去我要被活活痛死,我扒拉來手機,抖著手想要給誰打電話,卻在撥號的時候猶豫了。
我是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煩陸洲,更何況我已經隱約感覺到他對我的意思,但,難道要打給聞聞嗎?她這會應該玩得正開心。
又不可能打給爸媽。
疼痛越發厲害,我幾乎連眼淚都冒了出來,痛經引發的併發症也一併來襲,偏頭痛、眼痛、噁心,我能感受到身下就像是開了閘的大壩,衛生巾應該已經滿了,可是我沒有力氣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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