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前男友突然跑到我家,邊親我邊將我按倒在沙發上
「病歷上有。」林念看著試管里慢慢充盈的血液,皺著的眉頭就沒松下來過,「昨天夜裡給你開的藥應該剛好吃完,可是你還沒去醫院。」我哼唧了一聲,拎起被子遮住有些發紅的臉。
林念拔了針,蹲在床邊幫我按著棉簽,我就像是個沒長手的小娃娃一樣被他照顧著,聽著他的囑咐,「一會我把血送去醫院化驗,你要麼就再睡一會,要麼就起來活動活動。要是還疼就喝點熱水,別再吃止痛藥。」
我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雙眼睛來,小聲囁嚅著,「不疼了。」
我又吸了吸鼻子,也分不清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只是鼻頭酸酸的。還沒等我壓住那股子眼淚,林念就冷冰冰地對著我說,「宋晚晚,你別再給我哭。」
「多大人了,別動不動就哭鼻子,能不能堅強一些?」
他這個語氣,像我爸。
我把眼淚憋了回去,後知後覺的有點尷尬。
然後我聽到他很輕很輕的一句嘆息,「宋晚晚,沒有我你可怎麼辦。」
其實我不是一個很愛哭的人,只是有的時候情緒一衝上來就壓不住,就像有人提高聲音說話就會發抖一樣,我一激動就想要掉眼淚。比起感情上的眼淚來講,這更像是生理性的眼淚,只是混了我那麼億丟丟情緒而已,對,就只有億丟丟。
林念也許是見我委屈,又嘆著氣摸了摸我的頭,臨走之前好像想要說點什麼,看我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也到底是什麼也沒說。
他一走,我就悄咪咪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果然,內褲都換了一條。
我又暗戳戳地跑到廁所,聽見洗衣機轟隆隆轉的時候也沒什麼,倒是在陽台看見那條洗乾淨了的內褲時,整個人才不太好了。
林念他……
我嗷的一聲回到了床上,把自己狠狠縮進了被子裡。
天啊,救命啊,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吧?
一想到昨天林念該是以什麼表情替我換了衣物,又是以什麼表情幫我洗乾淨,我就覺著全身都臊得慌。
這也太……
我在床上翻來滾去,又是羞又是窘又是丟人,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可是與此同時也有數不清的粉紅色泡泡噼里啪啦地從身體里冒出來,我躲在被子裡咬著手指,默默回想著林念的樣子——他那個樣子,還真是讓人想嫁他。
不過看也都被他看光了……
我一下子又想到現實的問題來。我好像又一次麻煩了他,這算是拖累嗎?
我泄了氣,腦子裡過電影一樣的把我們兩個之間所有的事都過了一遍,最後停留下來的,還是他摸我頭的那一刻。他總是喜歡摸我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有人敲了門,我以為是林念,咬著嘴唇卻也蹦蹦跳跳的靠過去,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陸洲。
啊,差點忘了這個人。
他依舊拿了很多的東西,我不太好意思的接過,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陸洲見我神色不對勁,便問我道,「怎麼了?今天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我咬咬牙,還是讓他進來了,頗為客氣地笑著朝他開口,「謝謝你啊,陸洲,總這麼麻煩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陸洲愣了一下,又笑著,「都說了不用這麼客氣。」
我就不好再多說什麼,卻想著林念好像馬上就要回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陸洲看出些端倪,就問我,「怎麼了嗎?」
我尷尬的咬了咬嘴唇,「沒有,就是一會,我可能有個朋友他……」
話還沒說完,門口熟悉的音樂聲響起,滴哩啦噠一陣響,門,開了。
我僵硬地站在陸洲和林念中間,臉上還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兩個大男人隔著我對視,空氣里好像一瞬間就出現了火花來,林念的聲音也瞬間染上了火氣,「宋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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