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被囚禁後,惡魔強迫我做那件事,他摟緊我的腰,粗暴地扒我的衣服

2021-12-14 04:01     昀澤     17070

一步,兩步,三步……

我數著自己的步伐,一如第一天來到這所學院,向那扇大鐵門逃跑時一樣。

不同於第一次,這一次,我成功地彎下了腰,躲過了疤臉保安揮過來的手,從他的腋下,鑽了出去。

結果,在我剛剛站到走廊上時,一股巨力,從腰間襲來。

是疤臉保安,在千鈞一髮之際,將我拉回了屋子。

就在此時,門外終於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起火了!!!」

屋內,李院長與疤臉保安面面相覷時,我再度邁向門外,抓住了門的把手。

另一邊,疤臉保安眼疾手快、近乎下意識地又將我拉了回來。

但是,我已經抓住了。

抓住了,門內側的把手。

隨著我被拽回來,門,也在一瞬間關上了。

我知道的。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門也只能從外打開。

31,

一時間,屋內的兩個成年人,都愣住了。

被囚禁後,惡魔強迫我做那件事,他摟緊我的腰,粗暴地扒我的衣服

李院長率先惱羞成怒地衝到門前,大喊:你 tm 都乾了些什麼!!!

「你愣在那裡幹什麼,開門啊!!」

李院長叫醒了還在發懵的疤臉保安,一起踹門。

沒有幾十秒,已經有濃煙,從門的縫隙中傳進來了。

「報警!報警啊!!!」

「別鬧了。」我看著驚慌失措、近乎絕望的二人,終於開口說話。

頓時,兩個人望過來,眼中迸發的怒意,幾乎要在下一秒就要把我撕成碎片。

「你們知道,火災中,致人死亡最多的原因是什麼嗎?」

「一氧化碳中毒。」

「在這間屋子裡,三分鐘,你們就會失去知覺,十分鐘之內,你們就必死無疑。」

「我不一樣。」

眼看著二人就要憤怒地衝過來,我從衣服中,掏出了破舊的修眉刀。

我笑了笑,說:「我自殺,你們隨意。」

接著,我將刀片橫在自己的頸間,用力一划。

血,在蔓延。

兩個成年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而我在意識彌留的最後幾秒,站立不穩地,向後退了幾步,留給了他們一個,標準的微笑。

最終,撲倒在地上。

32

「我必須,拿走他的狗命。」

那個晚上,我跟宋清雪說了燒死李院長的計劃。

我說,一定會有一個人犧牲。

因為,縱火的那個人,需要承受最大的風險。

在食堂,找好時機,在煤氣泛濫的同時,給每一處角落擺上汽油。

同時,還要儘可能保證,女學員能逃離。

她還要,傳遞給疤臉保安曖昧的信息,營造二人獨處的環境,然後,讓疤臉保安在起火的那一刻,進入到這棟樓里。

最終,她要引爆這一切。

可能死於爆炸,也可能死於火災。

我闡述了所有可能出現的問題,但宋清雪幾乎沒做思考,就說:我來做這個人。

「你是大學生。你有的是未來。」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確定,要與宋清雪來完成這一切。

我沒跟她說的是,縱火的人,不會死去。

因為,單單縱火,完全不能確保李院長與疤臉保安的死亡。

最危險的人,是那個將李院長與疤臉保安困在房間裡的人。

那個人,是我。

而縱火與逃離,是只要訓練,就能做到的確定性事件。

將兩個人困在房間裡,才是整個計劃中最無法確定的事件。

宋清雪不必知道這些。

畢竟,她一旦知道,就會下不了手。

可我,早就做好了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準備。

更沒天真地以為,真能在疤臉保安開門的一瞬間,逃出去。

我要做的,只是在兩個人都來到房間的時刻,關上那扇門。

然後,用早已準備好的修眉刀,提前自殺。

33

不過,那把修眉刀,我用了很久。

如果李院長細心一點,會發現在我的脖頸處,有一道狹長的疤痕。

從夏天,到秋末。

近半年的時間。

我用這把修眉刀,自殺了無數次。

從哪個角度,用什麼力度,能達成最逼真的,自殺效果。

同歸於盡的背後,是我經營許久的一線生機。

34

濃煙,在屋內蔓延。

我趴在地上,能感受到李院長和疤臉保安還在不停地踹門。

接著,就開始在屋內四處亂竄。

偶爾,會踩過我的「屍體」。

我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因為,在我的臉面朝的方向,是黑暗的床下。

那裡,有一副簡陋的防毒面具。

宋清雪帶回來的大號礦泉水瓶,被我用修眉刀裁剪了多次。

一側挖空,另一側,挖出觀察窗的樣子。

宋清雪帶回來的廚房百潔布,被我用修眉刀,割去了磨砂的那部分。

只剩下海綿,堵住瓶口。

剩下,是宋清雪帶回來的膠帶,將觀察窗封住。

這幅防毒面具,豎著擺在床下。

我演練了很多次。

確保在我「自殺」後,倒下的位置,臉會垂向床下,貼著面具。

不用多久。

三分鐘,四分鐘,最多五分鐘。

他們二人一慌,我就可以有點小動作,比如,讓防毒面具與我更加貼合。

而今,屋內的聲音已經漸漸停息了。

我正想起身,猛然間,一個被指甲抓得不成樣子的頭顱,湊到了我面前不遠處。

那是李院長。

他全身抽搐,倒在了地上,再無任何行動能力。

只能睜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死死地與床下的我對視。

我沒起身,伸出手,扶了扶防毒面具。

接著,向李院長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35,

等我站起身,發現屋內幾乎已經滿是濃煙。

疤臉保安,就死在我不遠處,脖子處幾乎已經被自己撓穿。

我盡力憋著氣,蹲到李院長身邊。

他費盡全身力氣,也只能是轉過了頭,與我對視。

而我,從床下,拿出了一個電機。

那是我在食堂撿到的,一個已經不能打火的打火機。

我把它摔碎了,只留下了電機。

如今,我用兩根手指捏著電機的開關,將電線放在李院長的臉上。

面色平靜地,摁了下去。

咔嚓。

一下,又一下。

打火機的電流,畢竟還是太過微弱。

我數了。

在李院長被熏死前,我電了 39 下。

36

隨即,我靠在角落,等待著,可能會出現的救援。

但是,我知道的。

警察來到這裡,最少也要二十分鐘。

我還是太過天真。

這麼簡陋的防毒面具,根本堅持不了那麼久。

很快,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喉嚨,開始像被火燎一樣灼痛。

眼睛也開始流淚。

雙手,不由自主地想去撓一下喉嚨。

而就在一切都漸漸變黑的瞬間,我聽到了一道微弱的聲響。

那是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聲沙啞的大喊。

「林山語。你在哪?」

宋清雪,我在這啊。

我發不出聲音了。

但是,眼睛的酸痛,卻稍微好了一點。

似乎,是淚水沖淡了酸痛吧。

視線中,宋清雪朦朧的身影沖了過來,她將我一把抱起,衝出了門外。

然而,我向左看去,唯一的走廊,已經是濃煙滾滾。

就算宋清雪是從那裡衝進來的,但如今再加上我,兩個人只會死在濃煙之中。

我正想勸宋清雪自己快跑,卻愕然發現她架著我,向右側衝去。

那是走廊的盡頭。

疑惑之際,宋清雪打開了走廊盡頭的窗戶,窗外的火舌,頓時沖了進來。

「靠……你……幹什麼……」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

結果,宋清雪根本沒理我,而是直接抱起我,將我遞進火海,一瞬間扔了出去。

所以,她是想……給我一個痛快!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更多,只覺先是一陣衝過火海的灼熱,接著是一陣失重。

最終,身軀被一雙雙手,穩穩地托住了。

我睜開眼,正好看到夜空中,宋清雪也從窗戶跳了下來。

穩穩地,落入下面二十多個女生,用手托起的浪潮之中。

37,

那天,警察與消防警都到了。

被囚禁後,惡魔強迫我做那件事,他摟緊我的腰,粗暴地扒我的衣服

整場火災,只有李院長與疤臉保安,試圖對我侮辱未遂,反而死於火海。

事件,歸於一場意外。

但李院長的事件,卻被定性為了刑事案件。

因為警察順著線索,徹查了這一座違規學院的來龍去脈,得知有許多周邊富商,通過這所學院,進行買春甚至買賣人口的違法活動。

並且,我向警察舉報了,繼父軟禁我,並買賣高考成績的事情。

因為我與繼父以及不作為的母親徹底斷了聯繫,我不知道那兩個買走我成績的女生,收穫了什麼樣的結局。

但警察告訴我,我至少可以以自己的身份,進行成人高考了。

再之後不久,是警察最後一次跟我聯繫。

他說,在李院長的案件中,一個叫錢麗麗的女生,已經被營救出來了。

26

那時,我已經來到上海,準備成人高考。

並且,在我 22 歲那一年,我如願進入了大學校園。

那天的迎新晚會,格外隆重。學長學姐們,甚至邀請到了校外的一個樂隊。

那個樂隊的主唱,是個留著長發的女孩,在唱五月天的《垃圾車》。

我走路你坐車

你吃飯我洗碗

你被欺負我拚命

若為了爽到你

可以艱苦到我

因為 咱緣分不可散

我身邊有一個女同學,被台上的主唱深深迷住了,直吵著要了解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龍去脈,儼然成了一眼死忠粉。

我只是笑了笑,跟女同學介紹說:她叫宋清雪啦,是我的室友。

接著,在女同學愕然驚喜的眼神中,我笑著讓她快轉頭,專心去看台上的宋清雪。

這是,屬於上海一所大學的夏夜。

無論是台上歌者,還是台下看客,全部都像是一隻自由的飛鳥。

她們曾經浴火而生,於是,格外珍惜黃浦江畔,涼爽的仲夏夜。

完。

文章來源:網易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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