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混跡於風塵之地,以肉身換取所需,來來回回都是用錢了結

2021-12-15     昀澤     12677

【本文節選自《我酸了,他們的愛情怎麼這麼甜!》,作者:吞茶嚼花,有刪減,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

她混跡於風塵之地,以肉身換取所需,來來回回都是用錢了結

一個小時了,坐在丁卯對面的房產中介還在聲嘶力竭地勸他改變主意:「您要租的這個小區除了地段好,壓根兒沒別的優點。開發商為了地盡其用,沒綠化沒車庫沒垃圾處理地,而且每棟樓之間的距離近得令人髮指。

「尤其是您非要租的這個丙三樓,它和甲五樓幾乎是挨著蓋起來的,甲五西陽台與丙三的東窗戶之間的距離只有三米。據說是這個城市樓房中的最短間距,一點隱私都沒有了。而我給您推薦的這套就完全不同,南北朝向,大飄窗,地鐵沿線……」

丁卯看了看錶做了個終止的手勢:「泡桐街丙三樓北 1803 號,就要這套,我希望付款後能儘快搬進去。」

房產中介無奈地喝了幾大口水:「那隨您吧,可是那屋裡還有租戶,說想住到今年底。」

丁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願意多出五萬,請他們提前搬家吧。」

丁卯一周後終於如願以償,順利地租到了丙三樓北 1803 號。但是他並未著急搬進去。

大約過了兩個月,7 月 20 日的早晨,他帶著簡單的行李悄無聲息地搬入。

丁卯進屋,徑直來到主臥東窗前,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他小心地靠在窗邊將窗簾掀開一點縫隙。對面正對著的甲五樓一套房子的陽台,陽台沒有封閉,防護欄上掛著鐵藝花架,上面擺著幾盆正在盛放的粉色與紫色的矮牽牛。一個穿黑色弔帶短裙的年輕女人,提著草綠色的鐵皮水壺正在澆花。澆完花,女人有些疲憊地側身靠在窗欞上。

初夏午後的陽光明朗但不熱烈,女人覺得很愜意,微微眯起眼睛。她用指尖捻著面前嫩綠的葉尖,盯著那些花看了一會兒,然後似乎聽到呼喚,高聲答應著匆匆離開了陽台。

丁卯的目光追隨著女人的身影,見她穿過客廳出現在陽台旁邊的主臥室。主臥的窗簾大開,一張歐式四柱床上躺著個瘦削的年輕男人,男人半躺半臥神情慵懶,女人走過去坐在床邊,男人眉頭舒展露出微笑,將手放在女人的肩頭……

丁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竟至失神,良久他掩上窗簾,頹然躺在床上。

對面房間床上的男人名叫穆雲,有著丁卯在這世間最渴望的兩樣東西,母親與愛人。

丁卯有時候會想,上天哪怕安排這兩樣之中有一樣能留在他的身邊,他也不至於變成野獸。

母親

丁卯小的時候很愛做夢,因為在夢裡,母親一直都在他身邊。

丁卯幼時記憶中的母親,非常美麗,懷抱溫暖,聲音溫柔,哪怕是和父親爭吵的時候,也很溫柔。在他六歲那年的一個夜晚,父親與母親少見地進行了一次心平氣和的長談。丁卯很高興他們這次沒有吵鬧,便自己乖乖地在角落裡玩著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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