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告白」在交錯的時空里,倪妮和張魯一竟也成了發小
甚至當身邊的空間已經變化的時候,還要跑到另一個空間去把過去找回來。尤其是他得知患絕症之後,追憶之旅就變得更加緊迫,因為他將永遠被拋離那個時空。

立冬的到來讓阿川本來漸漸淡忘的回憶再次浮現。在堀留食堂,中山大樹解釋了中文和日文中「堀」字的含義,中文是需要人蜷縮起來的洞穴,日文是運河的盡頭。
夜裡,立冬在房間蜷縮著身體,與此同時阿川躺在船上,順著運河漂流,或許當她飄到運河盡頭的時候,她和立冬就去了同一個地方。
結尾處立冬已經走到了生命長河的盡頭,阿川來到他空蕩蕩的房間,在他的床上蜷縮起來,與立冬進行跨時空的交流。

影片的剪輯一直是碎片化的,而畫面中這些空間背後附著的記憶,也是不同的碎片拼接起來的,裡面包含了真實和想像。
我個人還挺喜歡這部電影,但也能理解不喜歡的觀眾。觀影過程中能感覺到影片的創作主要依附在一種情緒上面。
這種情緒又輻射至影片的每個角落,大至一座城市,一條河,小至一個聲音,一首歌。和私人的情緒建立連接,本是非常講求機緣的事情,跟觀影時的狀態息息相關。

張律的電影總是透著一股遊蕩感,這可能與他的出身有關。在很多前作中他都曾觸及對身份的迷惑。
如果他要溯本求源,橫在他面前的有國界,有民族邊界,有歷史分界,很容易令人迷失,無論去到哪裡,都像是在遊蕩。
看《漫長的告白》,就好像跟著他去柳川遊蕩,所以,還是叫你《柳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