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女人,為了錢不惜引產拿掉了自己的骨肉,永遠睡在手術台上

2021-12-20     昀澤     6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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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的女人,為了錢不惜引產拿掉了自己的骨肉,永遠睡在手術台上

我家和馬小梅家中間隔了一條寧夏路,一側是破敗不堪的仲家窪,一側是林立的高樓大廈,徹底的喧囂浮華與破敗的對比。

我家住在市機關宿舍的高樓大廈。

在馬小梅眼裡,像天那麼高的可望而不可及。

放學時我和馬小梅同路,在分開的路口,馬小梅總是望著寧夏路說:「嘉跖,怎麼一條馬路就把生活分成了兩個世界?」

她的眼神恍惚著傷感,兩根修長的食指糾纏在一起,擰來彎去地讓我想攥在手裡,她臉上是與年齡不相稱的成熟,仿佛一眼望穿所有快樂背後拖著的長長影子。

我說:「你不屬於仲家窪。」

「我會離開的。」這個信念,馬小梅一直堅信不疑。

愛情像雨後的荒草,茁壯而蒼涼地生長在我的心裡,馬小梅不知道。她說離開仲家窪唯一的途徑,於她,只有讀書,考學。這是她唯一的一次,主動對我提起仲家窪。

因為過度用功,馬小梅早早地近視了,卻不戴眼睛,孤傲的視線多了一些類似於茫然的浩淼。

父母寧肯給弟弟買昂貴的電動玩具也不肯給她配眼鏡。

「他們尋歡作樂的後果就是把我帶到了仲家窪這片骯髒的地帶,我寧肯他們沒生我。」說畢,馬小梅騰地擼上衣袖,胳膊上青紫猶在,給我看一眼:「嘉跖,給我個理由讓我不恨他們。」

除了心酸,我給不出。

高三末梢,我父母離婚了,母親向來是冷的,她犀利的眼神,從不讓任何一個人的秘密逃過去。

父親愛上他的秘書,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女子,拿捏起男人來,母親卻有千萬分的不及。連謊都不必撒,在母親面前,任何一個人都是透明的,像陽光下的一滴水珠。

婚姻在他們之間,不過是單薄而脆弱的一張紙。

母親是市機關的處長,夜晚大多周旋在會議室或一切亂糟糟的酒桌上,家裡只剩了我自己,也好,馬小梅厭惡仲家窪陰暗潮濕沒有溫度的家,我帶她回家複習功課,她喜歡我的家,寬敞明亮,她說站在客廳窗口,感覺世界一片安好明亮,這樣說時,馬小梅眼裡有羞澀的希冀。

偶爾我會看看她,乾淨的髮根,柔軟的長髮,她看我一眼,飛快逃進書房裡。

學習累了時,馬小梅站在窗子前,望黃昏的夕陽,一動不動的影子,像極了了美輪美奐的剪紙,薄紗輕透里,是夢寐的色澤。一次,我遞給她可樂,看見了她眼角掛著一滴淚水,水晶石一樣堅硬而閃爍著寒氣逼人的光芒。陷落在那片低矮的平房中的家,在馬小梅心裡,像鍾愛美麗的女孩子無比渴望掀掉的一塊生長在臉上的疤痕。

「馬小梅。」

馬小梅喃喃說:「嘉跖,我家所有的房間加起來沒有你家的客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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