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後,我背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去了酒店,極盡纏綿

2021-12-23     昀澤

【本文節選自網絡文章,作者:黑金時代 ,有刪減,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

嫁人後,我背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去了酒店,極盡纏綿

喬士鈞又不知跑到哪裡去野了,我望著空蕩蕩的房子,心裡一橫,換上一件迷你裙,化了個濃妝來到市郊的一家夜店。

32歲的我,胸前旖旎,坐在那裡,也是一抹春色。

喝到第六杯的時候,我腦袋有點暈了,突然被人奪去了手裡的酒杯。我抬起醉醺醺的眼皮,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

男人面龐清秀,眼神清澈,玉樹臨風。我心裡一驚,嘿嘿笑了:「是你啊。」

我想奪路而逃,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臂。

清冷長街,夜風有點涼,我的胃裡一陣天翻地覆地般地洶湧,扶住一棵樹就哇哇吐起來。他細心地擦拭嘴角,輕聲埋怨我不該喝那麼多酒。

他渾身似乎散發著一股魔力,鬼使神差地,我一頭撲進他的懷裡,歇斯底里哭起來。

他或許不知,我哭的不是老公喬世鈞的厭棄,而是上帝太可惡,偏偏讓我遇見這輩子最不想遇見的人。

這個人就是此刻站在我身邊的,沈慕年。

我曾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那年我23歲,師範大學畢業後在老家的一所中學教英語,沈慕年是我的學生。

他極不安分,在我的課堂上惹是生非,拽前排女生的頭髮,公然嘲笑我的文胸帶子露了出來,他還在黑板上畫我的畫像,乳.房故意畫得很大,引起鬨堂大笑。

我氣急敗壞地在走廊里追趕他,沈慕年回頭一笑,他的笑痞痞的,讓我的心剎那之間軟成了一汪春水。

我站在斑駁的陽光里,看著穿白襯衣,桀驁不馴的沈慕年吹著口哨揚長而去,心裡一陣恍惚。

我很頭疼沈慕年,卻又有點莫名其妙地享受被他氣的那種感覺。

下半學期,我當上班主任,某天帶全班去搞實踐活動時,被活動方的主管告知出納櫃檯上的一萬元不翼而飛。

我當時就懵了。

還能是誰幹的?我把沈慕年叫來問他,他卻死不承認。我苦口婆心地勸他把錢交出來,我可以和活動方好言幾句,讓他們不再追究。

沒想到沈慕年瞪著我,狠狠地甩開我的手,一口咬定他沒拿。

後來,公安局介入了,沈慕年終於肯承認,錢是他拿的,但那些錢已被一幫狐朋狗友胡吃海喝掉,他沒錢還。

警方要帶走沈慕年,我苦苦哀求,並連夜找了好幾個朋友借到一萬元把那個窟窿補上,對方也說算了,這事才不了了之。

沈慕年被學校開除前的那個夜晚,我記憶尤為深刻,那晚沈慕年敲開我在學校的宿舍門時,我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蕾絲睡衣。

他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我,突然蹦出一句:「陳穎,我喜歡你,為了你我做什麼都行。」

他沒叫我陳老師,而是叫我陳穎,他的眼睛裡似乎有一團火,熱烈得仿佛能灼傷我。

在我逼仄的單人床上,我和沈慕年擁有了彼此,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我只記得,那晚窗外的月色像水一樣灑進來,照在沈慕年年輕的身體上,很美好。

就這樣,我和沈慕年悄悄在一起了。

沒想到紙終究包不住火,當我們又一次在一起的時候,被學校的一個臨時工偷窺了。

一夜之間,我勾引學生的惡名就被傳得沸沸揚揚。學校自然是呆不下去了,校方說,不能讓品德敗壞的老師帶壞學生。

離開三尺講台,我覺得自己一下子空了。

我再也看不見沈慕年那痞痞的笑,再也不用晚上熬著燈油備課,改作業,每月固定的工資也沒了,原本拮据的生活立馬捉襟見肘。

可是再節儉,總要生活。我和父親不能不吃飯,病榻上的母親不能不吃藥。所以,我開始琢磨生路。

恰好遇到發小燕子,燕子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聽我發完牢騷,神秘地說,「跟我一起干,來錢快。」

那晚,我穿上弔帶小短裙,擦上燕子的口紅,嘟著嫣紅無比的性感嘴唇跟著燕子去了夜店。去了才知道,夜店裡沒有淑女,沒有矜持,有的只是赤裸裸的欲.望,露著白花花的胸脯,到處勾引男人的妖冶女人。

老闆把我帶進他的辦公室,陷在深深的大班椅里吐出一個字,脫。

想起病榻上的母親,我心一橫,一把扯下弔帶裙……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張臉,是沈慕年,沈慕年朝我笑,那麼痞,我就撲哧笑出了聲,淚水同時流了下來。

我自若無人地唱歌:我愛上一道疤痕,我愛上一盞燈,我愛傾聽轉動的秒針,不愛其他傳聞……

老闆很滿意,說:「留下,好好乾。」

我躲在夜店逼仄的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宛若一棵春天的花樹,性感,迷人,芬芳四溢,只是眼角不知何時已經爬上細紋。

我的淚水嘩嘩嘩流下來,把臉上塗抹的脂粉衝出兩條淺淺的溝壑。

我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我討厭的樣子?生活太苦了,錢,讓我失去了尊嚴。

我覺得自己儼然行屍走肉,只要給錢,那些男人就可以對我吆五喝六,有時候,他們甚至把錢塞到我的文胸里,有時候把錢扔在地上,讓我去撿。

我在一片哈哈大笑中淡定地撿起那些錢,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卻哭得像狗一樣。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年,母親撒手人寰,父親鬱郁不歡,病倒了。

未完待續,請點擊第2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