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後,我背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去了酒店,極盡纏綿

2021-12-23     昀澤     5032

在我逼仄的單人床上,我和沈慕年擁有了彼此,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我只記得,那晚窗外的月色像水一樣灑進來,照在沈慕年年輕的身體上,很美好。

就這樣,我和沈慕年悄悄在一起了。

沒想到紙終究包不住火,當我們又一次在一起的時候,被學校的一個臨時工偷窺了。

一夜之間,我勾引學生的惡名就被傳得沸沸揚揚。學校自然是呆不下去了,校方說,不能讓品德敗壞的老師帶壞學生。

離開三尺講台,我覺得自己一下子空了。

我再也看不見沈慕年那痞痞的笑,再也不用晚上熬著燈油備課,改作業,每月固定的工資也沒了,原本拮据的生活立馬捉襟見肘。

可是再節儉,總要生活。我和父親不能不吃飯,病榻上的母親不能不吃藥。所以,我開始琢磨生路。

恰好遇到發小燕子,燕子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聽我發完牢騷,神秘地說,「跟我一起干,來錢快。」

那晚,我穿上弔帶小短裙,擦上燕子的口紅,嘟著嫣紅無比的性感嘴唇跟著燕子去了夜店。去了才知道,夜店裡沒有淑女,沒有矜持,有的只是赤裸裸的欲.望,露著白花花的胸脯,到處勾引男人的妖冶女人。

老闆把我帶進他的辦公室,陷在深深的大班椅里吐出一個字,脫。

想起病榻上的母親,我心一橫,一把扯下弔帶裙……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張臉,是沈慕年,沈慕年朝我笑,那麼痞,我就撲哧笑出了聲,淚水同時流了下來。

我自若無人地唱歌:我愛上一道疤痕,我愛上一盞燈,我愛傾聽轉動的秒針,不愛其他傳聞……

老闆很滿意,說:「留下,好好乾。」

我躲在夜店逼仄的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宛若一棵春天的花樹,性感,迷人,芬芳四溢,只是眼角不知何時已經爬上細紋。

我的淚水嘩嘩嘩流下來,把臉上塗抹的脂粉衝出兩條淺淺的溝壑。

我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我討厭的樣子?生活太苦了,錢,讓我失去了尊嚴。

我覺得自己儼然行屍走肉,只要給錢,那些男人就可以對我吆五喝六,有時候,他們甚至把錢塞到我的文胸里,有時候把錢扔在地上,讓我去撿。

我在一片哈哈大笑中淡定地撿起那些錢,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卻哭得像狗一樣。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年,母親撒手人寰,父親鬱郁不歡,病倒了。

母親出殯的那天,我想,再這樣活下去,生不如死。於是我把父親交代給住在村裡的堂弟,每月承諾固定給他兩千元,我離開家鄉,來到了深圳。

嫁人後,我背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去了酒店,極盡纏綿

我用自己在夜店賺來的錢去念了成人自考,畢業後,夾著一沓厚厚的簡歷到處碰壁,終於,我被一家私企錄用了。搖身一變成了小白領,別提我心裡那個得意勁。

剛到公司,我乾的活都是沒技術含量的,同事們誰都可以指使我干這干那,我向來能忍,覺得一個新人,就是要心胸寬廣才行。

那天,主管不分青紅皂白把一杯咖啡潑在我頭上,原因只是我買錯了咖啡,她要拿鐵,而我買成了卡布奇諾。

「能幹什麼?就你這樣的人還想在公司混?信不信我把你開了?」主管塗著猩紅色唇膏的嘴巴一開一合,極盡所能羞辱我。

這時,喬世鈞走了過來,輕描淡寫地告訴主管,讓我去人事處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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