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伯父一家已經斷絕來往9年,現在伯父去世,我主動過去給他送葬
和伯父一家已經斷絕來往9年,現在伯父去世,我主動過去給他送葬
原本我們家和伯父家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後來兩家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起因是我母親和伯母造成的。
作為妯娌,說她們是一對冤家都不為過,平時兩人相互影射,指桑罵槐,常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起紛爭,兩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從來沒有替對方換位思考過。
母親嘲諷伯母沒有兒子,是絕戶頭,伯母譏諷我們窮得叮噹響,還不識好歹,總之,在她們眼裡,對方是十惡不赦的人,恨不得將其一口生吞活剝了之。
在此情況下,父親和伯父的關係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從開始兩人互相猜疑,到最後演變成為死對頭,造成了親兄弟不說話,多年不來往。
從而,堂姐結婚時伯父沒有通知我們,自然的,我結婚時也沒有邀請他們過來參加。

我是我們這個家族唯 一的男孩子。
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後期,我降臨在這個祖輩世代為農的貧困家庭里。
我的姍姍來遲,給這個家族帶來了希望,只生有三個女兒的伯父也跟我父母一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滿月的酒席,原本一貧如洗的父母是無力舉辦的,後來還是在伯父的鼎力支持與資助下,才得以進行的。
稍大後,我有了記性,享受了我的姐姐,以及三個堂姐眾星捧月般的呵護和愛戴,度過了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在我十歲那年的一個半夜裡,我突然鬧肚子疼,在床上打滾,當時已經進入冬天,人們躺在被窩裡還覺得冷,可我此時卻直冒冷汗。
還以為我是鬧肚子的母親,給我服下了兩片過年過節時備用的土黴素,一刻鐘後,見我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母親嚇壞了。
當時,父親還在廣東打工,母親只能硬著頭皮去敲伯父家的門。
伯父常年在家,平時販賣生豬等一些小生意,雖然沒有達到大富大貴,但是家境殷實,在我們這裡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
剛好那幾天伯父在建自己的養豬棚,自己攪拌混凝土,自己砌磚,每天起早貪黑,很忙,也很累。
母親急切地敲門聲還是驚醒了沉睡中的伯父。
得知了情況,伯父二話不說,立馬拖出他用來裝載生豬的三輪摩托車,把我們母 子倆送到鎮衛生院。
醫生稍作詢問與檢查後,初步診斷為急性闌尾炎,給我簡單服用了一些藥,然後讓我們到縣醫院去,那裡有更好的醫生和醫 療條件。
由此,伯父又載著我們前往二十幾公里開外的縣醫院。
當時天空下著小雨,雖然一路都是水泥路,但是天很冷,不時有冷風夾著雨水飄過來,伯父不時打了寒顫,開起車來顯得小心翼翼。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