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3年,和男友再次遇見,看見他的腹肌後,我總是莫名地衝動
我不滿地哼出個氣音來,也學他一樣的故做姿態:「像我這樣風流瀟灑恣意不羈的人,還可以再浪他個一百年。」
池錦川:「呵,行啊,那你繼續憋著吧。」
我一噎,誰,誰憋著了?!
我和池錦川過了段蜜裡調油的日子。
然而,一朝風雨,一朝晴。
災禍洶湧而來,池大少爺的皇冠碎了一地。
我知道消息時,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而池錦川,也整整人間蒸發了一個星期。
他在瞞著我,也在躲著我。
池父投資失敗,公司破產,欠下一筆巨債。這次打擊太大,老人家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醫院裡。
至於池錦川呢,他被我找著時,正在酒吧的舞池裡醉生夢死。一個衣著暴露的姑娘,像蛇一樣和他糾纏在一起。
帶我來的江序面色黑得像是鍋底,他抿了抿唇,長嘆一聲:「阿錦不讓通知你,可他這樣我沒有辦法。嫂子,是誰都受不了,別看不起他。」
我點頭,撥開人群走向他。
我見過池父幾次,嚴肅又古板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兇,頭髮花白,不苟言笑。可一雙渾濁的眼裡對兒子的愛怎麼也藏不住。
池錦川的童年缺少陪伴,可同時也被他父親保護得很好。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可以恣意妄為地揮霍。或許方式不對,可他確實愛著兒子,並拼盡全力地給他最好的。
不然,他怎麼會傲成那個樣子?
不然,為什麼二十多歲的人,有時候卻和孩子一樣幼稚任性?
我站在他面前,發現他消瘦很多,五官輪廓越發分明,眼底烏黑一片,鬍子冒了出來,像一瞬間蒼老了十歲。滿身菸酒味,嘴角上帶著瘀青,指節上也破皮了,或許是和人打架了。
我把那個女人從他身上撕開,女人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池錦川陰霾的目光嚇回。
我拉拉他的手,和他開玩笑:「怎麼?改走頹廢大叔風格?」
池錦川沒說話,他目光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上,柔聲問:「你都不想我嗎?可我很想你,怎麼辦?」
「你來幹嗎?看我笑話?」池錦川偏過頭,眼尾已經猩紅一片。他掰開我環在他腰間的手,攥著我的手腕大步拖著我往外走:「這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手腕被捏得生疼,卻不敢出聲。
回到家裡,我默默給浴缸放滿水,準備好他換洗的衣褲。
池錦川坐在浴室門口抽著煙,火星橙紅,他半張臉隱在黑暗裡,目光沉沉,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壓抑地開口:「橙橙,我背叛你了,和那個女人。」
我動作一頓,像被人用棍子在後腦勺狠狠砸了下,腦子發矇一片空白,眼裡熱燙,很快滾下淚來:「騙人,你說謊。」
他手背上青筋鼓起,猛吸口煙,逼自己開口:「柳如橙,你是軟骨頭嗎,這麼沒骨氣?像你這樣的姑娘嘴裡說得再好聽,可實際上呢,還不是貪圖我的錢。我現在可沒錢繼續給你揮霍了,拜託你滾遠一點別在我跟前礙眼好不好?」
這次我沒繃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見我這樣,池錦川幾乎要崩潰,他頭重腳輕地扶著牆站起,蒼白的唇被他咬到滲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上前抱住他,眼裡蓄滿了晶瑩的淚,從兜里摸出張卡來遞到他面前:「我把家裡的老房子賣了,還有……」
「你說什麼?」池錦川聲音大得嚇人像只暴怒的獅子,他粗暴地將我抵在牆上,雙手握拳一下下往牆上砸:「柳如橙!我還輪不到你來施捨!」
說完他連半秒也無法繼續忍耐地摔門而去。
那天池錦川一個人藏在漆黑的樓梯間哭了很久,我躲在他視野盲區,耳邊全
是他嘶啞壓抑的哭聲。
我想如果池錦川實在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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