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不害臊嗎?」有更刺激的試試嗎?隨後我被他抱進臥室
徐遠山,是我那個消失了快二十年的父親的名字。
電話里那個聽不太真切,但歇斯底里的聲音,好像是我媽。
趕到會所時,倪襄告訴我在車上等,但我沖了出去。
我媽躺在地上和保安撕扯。如果說我媽在我小時候還是個美人,那如今地上那個半白頭髮,棕褐眉毛,被生活雕刻出滿面怒容的女人,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的風姿了。
「媽,你在幹什麼?」
我幾乎氣到顫抖,大喊了一聲。
她抓著保安的衣服,聽見我的聲音怔了一下。
「徐蕎——」她站起身,打量著隨身套了家居服跑出來的我,她的眼中似乎有什麼閃動著,但立即眉頭緊鎖,一巴掌打下來,「白眼狼!跟你爸一樣的白眼狼!我白生了你這麼個賠錢貨!」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推開。
我已經長大了。
她還要再打,追上來的倪襄將我護在身後。
「哈,我說怎麼有膽子這麼多年不聯繫,原來是傍上大腿了!」
倪襄冷冷示意保安接著動手,幾個人衝過去要把我媽架起來,我媽抓住他們的手臂咬,用手撓,嘴裡大喊著:「我看誰敢動我!我是你們董事長的原配,正妻!他以前叫徐遠山,現在叫徐鴻鈞!羅家的女老闆是小三,當年把你爸搶走的就是她!你問他們敢不敢出來對峙?」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護在我身前的人,抓著我的手緊握著。
我媽被塞進了警車裡。
夜晚的秋風吹來,我打了個寒顫。氣派的私人會所庭院,我穿著家居服站在當中,抱緊了臂膀。
倪襄脫下西服披在我身上的時候,會所高大的玻璃大門拉開,輝煌的燈火中,保安紛紛鞠躬行禮,我一眼就明白,這個滿身溫柔友善的精緻女人就是羅薇晴。
若在平時,我可能會把此刻身上倪襄的外套,當成是我的戰袍耀武揚威。
但此刻站在他們兩人中間,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她朝倪襄點了下頭,然後朝我伸出手,「你好徐蕎,我是羅薇晴,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面。」她的笑容好像夜空中的明星,「父輩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吧,我們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覺得呢?」
我挑挑眉,原來她是來下戰書的。
她媽媽搶了我媽媽的男人,因果循環,我又搶走了她的男人。
我嗤笑一聲,整理頭髮,昂起頭,伸出手,和她相握,「對,我們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下完戰帖,我考慮了一宿,第二天,黑西服,金屬腰帶,紮上馬尾,高跟鞋,走進了倪襄的辦公室。
《霸道總裁嬌助理》嗎,來就來。
我要無時無刻粘著他,一起上下班,一起坐同一輛車,故意拉下百葉窗吻他,別人進來的時候一下藏進桌子底下,看他表面道貌岸然,底下卻一直被我撩撥。
只要他去見了羅薇晴,只要羅薇晴一個電話把他叫走,我一定會變本加厲。
可時間久了,我竟然奇怪地發現,倪襄好像抱著一種興致勃勃的心態在看戲。
這讓我非常不爽。
那天,我正把所有不爽的情緒發泄在通便問題上,剛按完沖水鍵開門,突然肚子又痛起來,於是把門又關上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聲音。
「今天羅氏的千金要來看總裁,可能還要視察公司呢,你工位整理好了沒,別又挨組長罵了。」
「放心啦沒問題,再說了,人家過來看自己未婚夫,盯著我那一畝三分地兒幹什麼?」
「說的也是。」
「羅氏千金過來,那位今天也來了?」
「當然,一大早就看見她了,」她壓低聲音,「打扮得花枝招展,生怕別人聞不見騷味呢。」
「笑死了,怎麼會有這種人啊,明擺著當三兒?」
「放心吧,蹦躂不了多久,這種人放宮斗劇里活不過十分鐘,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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