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不害臊嗎?」有更刺激的試試嗎?隨後我被他抱進臥室
哦,原來是在說我。
我正要推門出去跟她們吵架,卻聽見一個腳步聲走進洗手間,那兩人紛紛噤聲了。
新的聲音說,「你們公司的企業文化,就是在背後說同事壞話嗎?」
嗯?哪路英雄在幫我說話?
我趴在門縫看。
靠,羅薇晴?!
羅薇晴又說:「你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很熟嗎?就算很熟,也不是能用骯髒詞彙議論別人的理由。下次別再被我抓到,相信你們倪總一定不喜歡和沒禮貌的人共事。」
那兩人紛紛點著頭,道著歉走掉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理解。
羅氏家族會不會有遺傳的精神分裂?
聽到我的猜測,景霆一口酒險些噴出來,在吧檯前大笑。
我一頭霧水:「該不會她知道我在洗手間,故意演給我看的?哇這個人心機也太深了——我這麼說你前女友,你不要不高興啊。」
景霆搖頭:「不會的,她真的很好。」
「很好,你為什麼還和她分手?」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
「看來你的結論並不靠譜。」
「那時候我不打算回國,但她說她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要見,可能會留在國內很久。」景霆微笑,「是她提出的分手。」
我乾了一杯「殭屍」,對酒保敲了敲杯子。
景霆說:「現在看來,她好像是回來結婚的。」
酒保調了杯新的給我,我遞出去一張毛爺爺,笑道:「景公子,你都被賣了,還在替人數錢呢?」
景霆皺著眉,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跟他乾杯對飲,嘆氣,「上回你要是同意和我合作,說不定事情會簡單很多。」
景霆笑開,「用你那個蠢蛋激將法?又不是小孩子了。」
「蠢蛋?要不你現在過來,你現在過來咱倆發張自拍,我發個朋友圈,僅羅薇晴可見,看她來不來找你!」
我說著下了吧檯凳,打開手機伸手去攬他肩膀。景霆笑著推我,仿佛我這個臭流氓在玷污良家婦女。
那天我們喝到很晚,幾乎是互訴衷腸的程度。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自家臥室床上。
我猛地掀開被子,一絲不掛!
扭頭,旁邊有人睡過的痕跡。
完蛋了!
我驚慌地抱住自己腦袋,失聲尖叫起來。
我趕緊披著被子跑到客廳,沒人;跑到廚房,沒人;跑到洗手間,還是沒人。
宿醉的頭疼欲裂,我怎麼也想不起昨晚是怎麼散的伙。
我裹著被子席地而坐,抱著手機翻微信聊天記錄,朋友圈亮起景霆的頭像,一個刺目的小紅點。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什麼意思?
大男人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別發這種少女朋友圈啊!
手機鈴聲響起。
倪襄來電話了。
最近集團忙著上市,倪襄的工作量激增,幾乎連天地睡在公司。
我到辦公室時他人不在,看了下日曆,原來又在開會了。
我收起尾巴老實巴交地做好助理工作,倪襄還不大習慣,幾次都想給我放假休息,被我嚴詞拒絕。我也一直在找機會問景霆那晚的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結果一拖就是兩個月。
那天又是羅薇晴找他,我正埋頭整理他未來一周的行程,擺擺手讓他快去快回。
霸總滿臉疑惑地捏住了嬌俏助理的下巴,三分邪魅兩分狂傲地笑道:「女人,你改變戰術了嗎?」
「男人,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不要玩火。」我給了他一個飛吻。
也許老天爺努力過了,但還是沒辦法喜歡上我,所以在給了我幾天安生日子之後,麻煩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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