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3個具體的方面,了解日本「喜劇性」與「喜劇電影」的發展
這些作品都是對當時日本人情感生活起過典範作用的劍俠故事和武士故事的諷刺,是優秀的滑稽喜劇。
將武士道化身的偶像人物全部予以推倒,把武士道象徵的權威主義給予完全的否定,而代之以心地善良的現代人。

日式審美精神可以簡潔地歸結為這幾個詞語:肅整、克制、寂靜,幾乎所有拍攝過較好喜劇作品的導演的作品都具有這樣的精神,小津安二郎、伊丹萬作、山中貞雄等等。
以小津安二郎為例,他早期的三部家庭喜劇《東京合唱》、《我出生了,但……》、《心血來潮》,一如既往的將視角放置在日本家庭日常生活的展現上,也遵循著他的電影中嚴絲合縫的儀式感。

《我出生了,但……》是小津庶民電影作品中的代表作,電影成功捕捉到了普通工薪階級生活中的喜劇性和荒謬性,以孩童世界與成人世界中人際交往規則的對比,諷刺成人世界的虛偽。
小津在拍攝室內家庭場景時往往遵循著對角線構圖法,順著一條引導線吸引觀眾視覺落點。
同時,影片中低機位鏡頭的微仰角視角為模仿坐在榻榻米上的成年人視角,將鏡頭與事件發生的空間距離拉遠了,保證了觀眾與事件的一定距離,以便觀眾情緒的抽離。

與影片中正在發生的故事保持距離是小津的拍攝立場,在他的各類型影片中,情感往往是克制的,不希望訴諸太多的共情。
在小津的家庭喜劇電影中,除卻必要的室外跟拍,攝像機幾乎都是靜止的固定鏡頭,很少移動,亦沒有推拉搖移。

他唯一的鏡頭語法就是切鏡頭,因為他不希望「嚴絲合縫」的構圖儀式感被破壞,而當他出於劇情需求必須進行鏡頭運動時,他也在試圖創造一種動態的靜止感。
發展期:聚焦底層平民
日本二戰後的喜劇風格相較於戰前更為尖銳,直指社會問題和人性中的弊端,喜劇風格整體呈現出更有力量、更為生動且貼近現實的批判,如《森林的石松》、《純情的卡門》、《億萬富翁》、《滿員電車》等,這些作品或是聚焦於部分底層群體,或是將視點放置在全體民眾的精神面貌上,以誇張幽默的形式、鮮明的立場批判社會問題,屬於庶民喜劇與諷刺喜劇相結合的類型。

二十世紀50年代,增村保造拍攝的《接吻》《暖流》將情節劇與喜劇相結合,給喜劇帶去了一股新的暖流。
同年翻拍自古典「落語」劇目的喜劇電影《幕末太陽傳》上映,這是一部典型的日本黑色幽默喜劇,成為了日本喜劇電影發展的重要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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