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5年,看見他和前女友的不雅監控後,我果斷離婚
我仿佛看到中學時期他每天給我轉發的那些笑話集;
我仿佛看到我們第一次在遊戲月老前面穿著紅色的喜服拜堂成親;
我仿佛看到他在舞台中間肆意地起舞,然後他朝我的方向伸出手,做出了一個優雅的「請」的動作,然後他身後的背景變成白茫茫的雪原,那是隔壁學校的他第一次聽說我在玩一款網遊,所以特地註冊了一個新號,一個一級的菜狗,穿著全區最牛逼閃閃的時裝,站在世界盡頭。
他說那年他父母也剛好離婚,辦離婚手續的時候在辦事大廳遇到另一對離婚的夫妻,閒聊的時候剛好聽說女兒是我們學校的,跟他讀同一年級。
那年他其實活得很壓抑,豪門世家的恩怨,比我家還狗血。
少年時期的李之賁抱著獵奇的心態要到我聯繫方式,看看什麼人跟他那麼有緣。
後來我們就一起打了那麼多年的遊戲,他還說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突然想起這些的我緊張得面紅耳赤:「我不是好姑娘啊……」
李之賁一記冷眼過來。
那眼神賊犀利,嚇得我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可你說你要追蘇瑤啊?」
「騙你的。」他抿著煙。
「可我只是個撲街啊……」
我著急說道:「我寫不出《天鵝湖》,變不成白天鵝,數不清 32 揮鞭轉,我……我……」
「沒關係,老子喜歡你這麼多年了,知道你菜。」
我:「……」
我覺得李之賁太壞了!他表白的時候都要罵我!
我氣得鼓起腮幫子:「不許說了……」
「我還知道你選男人的眼光也很菜,嫁給孟放那個土……」
李之賁後來說什麼我記不清了。
當時,我腦袋裡最後一個念頭就是我現在是單身。
不管李之賁是真喜歡我還是假喜歡我,總之我現在是單身。
我伸手摘了李之賁嘴裡的煙,踮起腳尖,對著他的嘴親了上去。
10.
他力氣可真大啊,怪不得女芭蕾舞演員跟他合舞做高難度動作的時候都跟沒有重量一樣。
凌晨三點喝了酒,又醉又困,我們的衝動都戰勝了理智。
李之賁挺會的,不是那種純情的小奶狗,臥室門關上,裡面的花樣跟歌舞劇一樣精彩。
我們都是剛出校園裡的蘋果,只是已經過了最青澀的階段。
那些純情少男少女關心的問題,我們恰好都不那麼在乎。
總而言之,一切都剛剛好。
很盡興,也很默契。
翌日,我倆摟著在我家老破小 1.5m 寬的床上醒來。
床背靠著窗戶,窗簾還不遮光。我們是被陽光照醒的,可以把對方看得一覽無餘。
我有點不好意思,李之賁卻很怡然自得。他的狀態就像回了自己家,懶懶地往床頭一靠,「啪」地點菸,伸出精壯白皙的胳膊拿我床頭的水杯。
「哎,你別喝!」
他挑眉看我。
我裹著衣服起身:「我去給你燒壺新的。」
他開始打量我這個「家」。
房子是我奶奶留給我的一套老房子,80 年代的建築,很久遠,法律上是我和孟放的婚前。
孟放沒房,婚後我們就住在這裡。離婚冷靜期三十天,家裡早已沒了孟放的痕跡。
我聽著燒水壺咕嚕的聲音,房間裡李之賁的煙剛好燃了一半。
「你小時候就在這裡長大的吧?」
「是啊,你怎麼看出來的?」
「牆上一堆你的獎狀和照片。」李之賁懶懶地說。
我拿著熱水壺回房,剛好看見他交疊著長腿準備翻開我一個放在床頭抽屜里老舊的本子。
我趕緊搶過來:「哎,別看!」
李之賁含著煙含糊不清地問:「有什麼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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