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後,老婆難忍寂寞再嫁,出來後她又哭著回來找我

2021-12-23     昀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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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凜冽,靜蘭手心裡全都是汗,牙齒卻冷得咯咯作響。

入獄後,老婆難忍寂寞再嫁,出來後她又哭著回來找我

她守在巷子口,守株待兔一樣地等徐慧。

她不敢站在路燈下面,生怕被前夫關軍看見,只好縮在暗影里,一邊數著時間,一邊在心裡打腹稿,待會兒該怎麼勸得徐慧知難而退。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手機上的數字提醒著靜蘭,已經快接近十二點,按照她前段時間的經驗來看,差不多就在這一會兒,徐慧要出現了。

果然,沒兩分鐘,靜蘭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高跟鞋噠噠噠的,在深夜裡尤顯突兀。

又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停了,從靜蘭的位置看過去,正好蔣徐慧和關軍倆人收入眸子裡。

徐慧穿著長款的羽絨服,裹著厚厚的大圍巾,渾身上下遮得就剩下兩隻眼睛還露在外面,關軍身上還是那件墨綠色的大衣,靜蘭一眼就看出來了,早幾年的時候,這衣服還是靜蘭親穿挑的呢,沒想到關軍竟然還穿著它。

那一瞬間,靜蘭心裡生出無數期待,她總覺得,關軍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只要有感情,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定定神,靜蘭繼續看徐慧和關軍別離,她已經連著看了快一個月了,每天都是一樣的流程,今天也不例外。

關軍從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個熱乎乎的烤玉米塞給徐慧:「喏,回家吃完,暖胃又不容易長胖。」

徐慧把玉米接過來揣進兜里:「你現在挺懂我的哈。」

關軍樂,聲音憨憨的:「不是你說長胖了穿婚紗不好看嘛,你一輩子就穿一次婚紗,可得整好看了。」

說到這,徐慧就咯咯笑著把腦袋埋進關軍懷裡蹭:「以後我說的話你也要都放在心上,聽到沒?」

「知道了知道了,外面冷,你快回去吧,明天我來接你上班。」關軍催促著。

「不用啦,你也挺累的,就兩步路,我自己能走。」徐慧的語氣有些心疼。

關軍一臉認真:「那不行,說好了天天接送你,少一天都不算。」

倆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散開。

直到關軍轉身走了幾步,拐進另一條巷子,徐慧才心滿意足地一邊啃玉米一邊往家走去。

靜蘭在暗處躲得心焦,不管不顧地現了身,直愣愣地杵到了徐慧面前:「我有事找你說。」

徐慧有些慌:「你要說什麼?」

靜蘭心一橫:「你們不能結婚!」

徐慧張大了嘴巴:「為什麼?」

靜蘭道:「我要和他復婚……我……我們有孩子……而且關軍對我什麼樣,你應該最清楚……」

結結巴巴地說完,靜蘭狠狠鬆了口氣。

關軍對她什麼樣?很多人都清楚,這也是她向徐慧開這個口的底氣!

對關軍而言,靜蘭是月亮,是星星,是女神,是遙不可及的夢。

靜蘭長相不算特別美,絕就絕在那副柔柔弱弱的氣質,勾住了不少人的心魂,這當中以關軍為甚。

他們是高中校友,關軍給靜蘭寫了好多封情書,這已經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但靜蘭矜持著,從未松過口。

後來他們高中畢業,進了同一家工廠打工,靜蘭在物料科,關軍在車間,因為肯吃苦肯鑽研,關軍很快被提拔為小組長,每次流水線上缺什麼物料了,都是關軍統計好,拿著主任的批條去領物資。

時間長了,一來二去的,再加上校友的情分在,倆人很快熟悉起來,關軍瞅準時機,又開始追求靜蘭。

那是一種細水流長的感情,關軍把靜蘭捧在手心裡,全工廠的人都笑他是痴漢他也不在意,只是笑笑說:「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可勁兒對她好麼。」

就是這句話打動了靜蘭,她開始同意和關軍交往。

戀愛無波無瀾,兩年後婚事提上日程,靜蘭嫁給關軍。

入獄後,老婆難忍寂寞再嫁,出來後她又哭著回來找我

不同於其他兩副面孔的男人,婚後的關軍仍舊一如婚前,他們商量著過幾年,等有些經濟基礎了,再要一個孩子,這輩子就是可預見的幸福了。

誰也沒想到會中途出紕漏。

那是他們結婚的第四年,那天靜蘭剛去醫院確認懷孕,晚上和關軍下了館子慶祝這個喜訊。

大排檔的客人素質參差不齊,其中有一個男人,大概是喝多了酒,搖搖晃晃地過來找靜蘭搭腔,靜蘭不搭理他,他嘴裡便開始不乾不淨。

口角升級,關軍擋在靜蘭面前,和那人動了手腳,酒精催化下,下手沒輕沒重也是常有的事,可那人本身就有心臟病,拳腳無眼間,又動了大氣,在關軍揮過去一拳後,那人倒地,再也沒起來。

失手打死人,這是關軍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的責任。

坐牢是沒有任何懸念的結局。

判了七年,結果一出來,靜蘭的眼淚都要流乾了,她心疼著,卻也恨著。

她去探監,隔著鐵欄杆,她一遍又一遍地問關軍,為什麼要下那麼狠的手,她撫著肚子,心裡無限荒涼。

這幾天她媽在家裡陪她,每天都在她耳邊念叨,有一個犯罪的爸爸,往後肚子裡這孩子可怎麼辦?

關軍無言以對,如果可以,他比誰都希望那件事沒發生過。

關軍開始服刑後,起初靜蘭還每周去探監一次,沒過兩個月,靜蘭的身影就再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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